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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也未可知。”
此言一出,座中不少人变了脸色。这样大的罪名,落到头上岂是说着玩的?连俞別驾也瞠目结舌,但偏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谁又能一口咬定,排除这样的事发生呢?
尤其在审过乔秦之后,案件变得越发扑朔迷离。做为货真价实的马匪,乔秦否认曾抢劫府衙上供的盐税,声称抢到的银子不过区区四五千两,与陆甫先前所称的七十万巨款相去甚远。
这也是乔秦要阿梨盗账本的因由所在。若陆甫监守自盗,却转头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马匪身上,岂不是一桩瞒天过海的好计?朝廷还能派军替他剿匪灭口,谁也想不到看似两袖清风的陆大人搜刮无度,竟然是个巨蠹。
故而,李贽杀了个措手不及,天色未亮,便遣神策军将郡守府围得连只苍蝇也逃不出去。而那间阿梨一度十分想进去的书房也被查封,只是谁也没在其中搜到什么账本。
因为没有证据,这事自然不能妄下定论,反而被陆家抓到把柄,大肆攻击。
这日神策军刚撤走,陆芙蕖便领着人,押着陆临渊的棺椁,闹到了赵国公府邸前。
“小女子请求赵国公免了李敬宣的职,即日出兵剿匪,擒获韦梨,为我父亲和二哥讨回公道!”她一身素衣,精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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