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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阿梨拥着他宽厚的胸膛,自嘲笑道:“我从未害过她,她却置我于死地。我对她又何疚之有?”
……
次日午后,却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河对岸的梁军营地挂起了白幡,探子传来消息,说是梁军主帅李承尘伤重不治,竟就殁了。
阿梨听闻这个消息,惊讶极了。而军中将士俱都十分振奋,这对神策军、对临州来说,自然是个好消息。说不得过不多久,对面就会撤军了。
“末将以为,我军可乘胜追击,趁着梁军治丧,痛打落水狗,以解临州之困。”
“若李承尘只是诈死诱敌,在营中设下埋伏,引我军深入迎头痛击,那便得不偿失。”
“凡事畏首畏尾,岂不错过良机?这也怕,那也怕,何必来当兵,不如早日回家种地!”
军中诸将为此吵成一团,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李贽摸着下巴上新生出的胡茬,抬腿搭在长案上,问李宴:“大哥以为当如何决断?”
自李贽大婚之日,使了手段让他坐在堂中僵笑着做了半日摆设,李宴横看竖看他不顺眼,闻言只冷哼一声:“你向来主意大,何必问我的意见。”
李贽莞尔一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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