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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个小时之后,随着手术室内的无影灯熄灭, 昏迷中的路教授被几个戴大口罩的护士退了出来。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医生摘下无菌帽, 边喘着粗气边用袖子抹着额头上如注的汗滴。
“哪位是路恩平的病人家属?”男医生喘息片刻, 对着走廊大声喊了一嗓子。
于鹤立和梁苏争先恐后地站起来走过去。
医生的目光狐疑地在梁苏和于鹤立身上转了几圈,估计是想病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安排两个半大孩子来和医院交接。终于, 他还是喜笑颜开的对二人说:“不幸中的万幸,肿瘤虽然体积不小,却是良性,在医院住半个月拆线之后就可以回家了。唉,早点发现就好了,创口小很多病人也能少受罪。”
梁苏忙不迭地跟医生道谢。并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盒加拿大蜂糖曲奇饼塞到医生怀里以示感谢。这饼干国内根本买不着,是梁秋唐上次塞在箱子里寄来的,跨越了一整个太平洋。或许医生被梁苏的快乐感染,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还不忘严肃地叮嘱了一句:“病人身体虚弱, 需要严格戒烟戒酒,还得控制血糖血压。这种饱含糖和脂肪的东西, 你们年轻人吃着就罢了,千万别给他看见。”
梁苏纳闷道:“不至于吧,您是不是搞错了。里面是我老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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