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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教授把报纸收起来搁在一边,“这年头学生只要懂得书本上的知识就已经够用了,何况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其实对法律实务都没有兴趣,也不会深入思考。再说我这个理论来自于西方法学教室,这么广而告之的传达出去,只怕有心人会拿来做文章扣帽子,对牛弹琴这种事吃力又不讨好,还给自己惹得一身麻烦,何必呢?”
梁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路教授又用梦呓般的口气道:“如果是在我母校的讲台上,或许我一时激情洋溢,比这还激进的观都会脱口而出,可惜如今我一把老骨头,精力不济也没得这份心,能讲好手上这几门课就已经很不错了。”
上午的考试梁苏提前了半小时答完,还检查了几遍错别字之类的,等铃声响起就交卷离开了考场。于鹤立早已等在门外,两人快步走向停车场上了面包车。于鹤立变戏法似的从尾厢拿出一个保温盒。
梁苏匆匆吃过他亲手做的菜肴,又喝了半杯温水才停下。她靠在座位上打了个盹儿,于鹤立漫不经心地翻着今日的报纸,一颗心全在旁边的睡美人身上。
下午的英语和政治考试题目都不难,梁苏三下五除二做完了,就趴在座位上慢慢发呆,直到考场大半人都做完交卷,她才随大流把试卷给了监考老师,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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