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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但症状总归比以前轻多了。”
“既然你不愿动自己喜欢的姑娘,也不高兴我在城中替你物色其他人选,那就随身带上我的血,往后余毒发作,只需服下几滴,多少能起到点作用。我知你素来不喜与人亲近,与我这样那样,也是被迫无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腾地又燃烧起来。崔珩气得把手中的药膏往床上一掼,额角青筋直跳,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这是要杀她灭口?
薛采登时噤若寒蝉,心里纳闷坏了,明明是在关心他,设身处地为他着想,为何又会把人激怒?
男人心,海底针,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崔珩眼角眉梢染了冰霜般的寒意,尽浪费之能事,把薛采的右手包扎成了一只粽子,然后端来桌案上的药碗,语气恶劣到了极点,“自己把药喝了。”
薛采不觉得自己理亏,但就是看也不敢看崔珩一眼,目光始终落在被面上。
她探出手,在空中摸索了半天,终于触碰到药碗的边缘,忙不迭把碗夺过来,咕咚咕咚接连咽下数口浓黑的药汁。
这补血的药汤不知是用什么东西熬成的,苦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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