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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还是对褚沅瑾说:“你最心疼我。”
褚沅瑾彻底绷不住了,笑出声来,两只眼睛弯成一条清澈见底的河,小虎牙露出小小的尖,灵动娇俏。
倾身上前扯了扯他鬼斧神工般的脸,也不管手上还有药膏,像小孩一般捏了捏他,笑道:“对,我最心疼你!”
永远最心疼你。
沈长空脸上沾了那药膏,也变得冰凉凉的,使他清醒了些,没将那句“那你怎么不给我礼物”问出口。
她若无心给他,问再多遍也是不愿。
强要来的还有什么意思。
褚沅瑾给沈长空上完药包扎好后便舒舒服服躺在他怀里睡了一觉,一直到下午宴会散了才醒。
醒来便见沈长空还保持着刚睡着时的姿势抱着她。
她还有些迷糊,从他怀里坐起身来,沈长空抬起微酸的手臂捏了捏她牙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脸颊。
心里竟还有些怅然若失。
纵使她皮肤那般细致娇嫩,他用的那几分力气留下的印记也只一个下午便消了个彻底。
淡淡叹了口气,几乎是立时便被褚沅瑾察觉道。
她警觉地扯过他受伤的那只手,严肃道:“我压你手了?”
说罢又蹙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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