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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连连总是真一波未平一波起

吮吸。
    身娇体软的人儿被男人揉作一团陶泥,时而变作个平盘,时而揉成个歪颈长花瓶,守玉半张着艳红的樱桃小口,发出一连串撩人的碎吟。
    五师兄是个急性子,从来是直来直往,不喜稍有的温存,常常起了性子,便扳起嫩生生的玉腿顶进,也只守玉这身子受的住。
    “好人儿,好人儿,再吃深些。”五师兄忘情呐喊,掐着那一把就握尽的软腰,把自己粗壮黑实的本钱,从娇红的穴口送进,尽力入到温软的深处,叫里头层叠的活肉吸吮,挽留,推开再纳入。
    他将守玉翻个身,不懂怜惜的汉子不知解了她脚腕上的带子,守玉一腿扭曲着,高高吊起,腿心撞红的穴儿吞吐着蜜液,五师兄便上手揉嫣红的乳珠儿,把不可苛责的软嫩揉成翘立的石榴籽,再把那娇艳欲滴的软硬含进嘴里,用唇舌的软硬去抵挡,去吮吸。
    守玉吊起的腿搁在他遒劲有力的肩上,弱白的小腿不经风雪,好似一扭,便如莲藕般折断,断口处也是粉白的。
    五师兄吃够了奶儿,就托起守玉后腰,一挺身,进到春水的尽头,搅弄的水响而脸热。
    “师妹行行好,可别咬这样紧,师兄一介粗人,只会蛮干胡来,插烂了你这好穴,抽干了这水儿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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