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自己的无耻和低劣,毫不
亲才行。还只能亲,重些手脚就叫唤,再见着他就更不耐烦。
这哪儿是他关着她,明明是供了个祖宗么。
“你什么时候放了我?”每回弄完之后,守玉总这么问。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玉修山的双修之法竟然不能在他那里得来多少好处。更兼守玉重伤未愈,做了那么多回,身乏体虚,神思惫懒,隐隐觉得比在青莲山的时候还不如些,虽然身上恢复得快了些,也只是表面功夫。
这是谁采补谁呀。明恩推门而入,守玉瞧他那脸上光彩愈甚,郁闷得要死。
玉修山上被教养出来的种种习惯,她曾致力于全然忘却,后来发现自己似乎也不大在意,打碎的旧习惯被不太细致地拼凑起来,撞上明恩这个毛头小子,结果就是守玉既没得修为大涨,也没得着许多趣味。
当然,她非得依着师兄们的标准强人所难,又不会引导,活该这个结果么。
那个背弃师门一走了之的人,怎么到现在,还会想念他留在耳尖上的亲吻?这身子的记性果然更好些。
“你说说,你关着我多少日了,夜夜来亲来摸,身也给你入了不知多少回,怎的还不肯放人呢?”明恩一到床边坐定,她光光两条腿儿就搭上来,腿心的粉嫩叫他瞧个正着,昨夜走时还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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