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刁奴和狗王爷
推,另只手一挥鞭,鞭花炸响,车轮滚滚一路疾驰。
李贺与守玉叮了哐当撞了几遭,额上都竖了两个青包,李贺火气更大了,挣扎着把守玉护在怀里,梗着脖子朝外嚷道:“你赶着去死么?”
“主子不是要快么,可是还不够?”陈七偏是个愣的,马鞭舞的呼呼作响,车轮子就没在地上过。
李贺也不好叫他慢下来,粗声粗气道:“本王又没造反,你赶稳些就是。”
阿材揣着玉势回来时,马球场的后巷里已经没有了守玉的影子,巷口的禁制仍在,而尽头只剩了一堆衣物堆积的个小包。回神过来将各处以神识细细扫过一遍,心里的慌乱却平复下来,“原来如此,这勾人的小东西竟是一日也没个安生的,真便宜那狗王爷了。”
便抱了守玉落下的衣物回府,赵谨问起时,也不过拿话掩过说她不堪疲惫歇在房里了,他知道公子只消听到这一句就不会接着问了,预备明日再去睿王府讨人。
李贺一手执了张干净的白布巾,将守玉十颗脚趾豆豆细细擦过,回过神来叹道:“我怎的也成了蠢物了?”
自今日午后,他鬼使神差将守玉带回府中后,将那瘫软如泥的人儿按在床上折腾到夜半方休,不但“好好抱着了”,更是抱着将前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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