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她调理过无数女子,还不知道错把娇娥作
我没银子的。”守玉纳闷扯着自己的人怎么这样大的手劲,她不知道这人是春宵楼的鸨母,手上调教的姑娘如同过江之鲫,不知几何。
听她说没钱,那鸨母也不过飞眼儿自她脸上一过,“小哥说的哪里话,只是看看又不少什么,哪里要什么银子呢,咱家做的买卖最重人情,不是那翻脸不认人的折桂馆,只认银子不认人,前不久把个贵人得罪了,上上下下百十口子都去填了河,您瞧瞧今夜这么个热闹的节日,那家跟鬼楼没什么两样,您小小年纪,可别吓着了。”
原是守玉身上那件顺手穿的袍子惹的祸,鸨母见人无数,一眼识得这深夜楼前呆立的小公子出身不凡,只一件儿外袍就要耗费人工一年,比楼外头的大灯不知金贵多少去了。
“我真的没带钱。”守玉一摊手,光光两个手板心冲上。
鸨母一听这口风,就知道准了,哪个贫苦人家出来的能有这位的气派,说着没钱却没半分羞赧之色,满心想着将人先留下过一夜,日后指不定能收回多大的利头。
“小哥不必忧心,我们这儿是打开门做生意的,随您逛去,就是不点姑娘也是不要紧的,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呢,您这大好的年华,可是急什么呢?”
守玉被她拽得已经迈了条腿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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