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她调理过无数女子,还不知道错把娇娥作
,一泄劲仗着健硕的块头就压得她不能动弹,搓她耳尖不怀好意道,“好人家的姑娘会像你这么穿?”
守玉死命去推他,无论如何也推不动半分,纳闷区区凡人怎么也这么不好对付?
那男人叫她挣得烦了,一手拢住她两只腕子朝后一压,在床头处竟摸了副铁铐来套了上去,又按住踢弹不止的两只脚,自床尾也牵出副镣铐套了上去,过后就抱着胸任她扭着手脚死命挣扎,磨出数条见血的红痕也离不了床榻半分。
这带镣铐的床榻,就是守玉遇见的那女子说的“好玩儿”之物的其中之一了。
“这楼里真是会调教人,我还没见过这样烈性儿的,莫非还是个雏儿不成?”那人一双黑眸里似是含着两个冰坨,眸光明亮却分外寒凉,似乎无论面前是尸山血海,还是香艳美人,都不能叫他有半分的动容。
守玉不敢相信她又被人绑在了床上,这回还是个凡人,她不知这楼里四处点着迷香,最是污浊不堪,又在睿王府累了大半日,如何还经受得住?
她瞪着眼看那凡人慢条斯理脱了衣衫,跨坐在她腰上,“你没她们香,可是闻着我不头疼。”
“别演了,我多给你赏钱就是。”他将手探进守玉衣襟,捉着乳首轻夹,与手指同样冰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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