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海里来
,你起来带路,死人救不了,还没断气的看他有几分侥幸。”
“小姐……”阿材还想再劝,酸枣儿已经欢天喜地蹦起来,抱住守玉一口一个“美人仙子”叫得亲热。
“今日亦解心结啊。”守玉冲他狡黠一笑,转身随着酸枣牵扯跟去安置她恩公的洛水村。
阿材瞥了眼赵谨与梁洛不死不休的战况,定定神,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酸枣儿领着他们到了一处草庐,她跟神婆住惯了,村西那间两明一暗的瓦房里塞满了鸡零狗碎,神婆勤勉,没什么不信的,桃木剑地藏经小鬼牌朱砂缸随处扔着,能容人处不过一张三寸宽的木板床,酸枣儿像睡棺材那么睡,倒是从没做过什么噩梦。
这草庐却收拾得格外规整,除了窗糊得不好,透不进光,里头半点儿杂物也无,依墙而砌的大通铺上只躺了一个人,蓝底白花的被高高盖了三层,两床里头塞的是芦花,充场面罢了,底下亦是靛蓝粗布隔开一张羊皮褥子,再底下是厚厚一层干稻草,这已是酸枣儿能拿出来的所有家当。
守玉愣在门口不动弹,阿材绕过她,近前去探头看了一番,惊道:“常怀山庄的劳北雁,这人缘何落到这样的地步?”
“你认得?”
“他们做药材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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