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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海里来

个字。
    守玉掀了三床被,解了他衣,暮春的寒气已经不足挂齿,他一经暴露在外的身躯就不住打着颤,这么虚弱不堪,那胯下之物叫素手一碰很快就昂起了头。
    他口中发出呜呜声,大概说的是,“玉儿,别,别这样。”
    守玉想的却是往常她哭哑了嗓子说不要,他们可曾放过?
    “乖些,也少受些苦头。”她装腔作势着,拨走他上身衣物,细白指儿捻弄起他胸前两点红,手段残暴,不输他过往。
    看差不多了,守玉跨坐上去,两手撑在他胸膛,轻抚过上头裂着口子丑陋伤疤。
    他急不可待奔赴的人间,也没叫他多好过么。
    “师兄同玉儿朝夕相处多年,什么时候有那么大个女儿了?”守玉故意拿腔拿调,“师兄好福气,有那么个孝顺女儿舍身为你,卖身救你,不枉你为着她,费那么大周章。”
    劳北雁自是无法回答,只能直挺挺躺尸,任由身上这人儿肆意把玩自家命根子,攥在手里又是搓又是捻,真当个不是肉做的玩意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搜刮出全部的力气全用来对付掌里的那根东西,似是忆起从前是怎么被它戳得要死要活,这时算起帐来,那一般的坏心眼子谁也及不上。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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