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假的时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也没白睡
身体,你用别人的嘴说恐吓的话,要我怎么将你记得深刻?
驯烈膏的药性上头,如冷雨也浇不熄的狐火,她在刺骨的寒意里生出高热来,再也看不清面前人的脸,也听不到他如发狂的声音,身子被他揪扯起来,又被摔下,绵软的白乳儿抵在地上,经由身后的顶弄,在坚硬的地面揉成个圆的又搓成个扁的,柔嫩的奶尖也给蹭破了皮。
守玉高撅着臀儿,忍不住轻轻晃动着,他当真挤着那木簪顶进去,大摆腰胯,捉着她的腰全力抽送,穴里被阳物和木簪合力蹭开了每一寸软肉,外头麻绳正硌在花珠上,臀缝里的粗绳在他插入时被短暂拨开了会儿,又经抽送顶撞移回了原处,最不可苛待的娇嫩处遭受着最粗暴的对待。
“你忘了他们,只能记得我。”
陷在燥热地狱里的守玉,再也不觉得委屈,叫声娇气柔弱,又满是讨好,“好好好,就要你,就要你这么肏我。”
弄坏我吧。她想,花户和后臀给折腾得血红连成一片,绳索解开后,红痕深陷的手腕弯上去,圈住他肩背。
她撅着嘴吻他,牵引他的手揉自己奶子。告诉他还要,还不足够,还没被弄坏,就是要被弄坏才好。
“好。”他扛起她一条腿,接着冲刺。
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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