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满眼悲悯
还是记不得。
明启然抚掌而笑,深以为然,“太好了总算不嚎了。”
又对守玉道:“你说的十鞭还他,可还做数?”
守玉深知修道者不可随口许诺,有诺必践, 伸个懒腰,后去明启然身前跪下,“但凭处置。”
第一鞭将落未落,明平身形一动,抓住了师父手腕,他幼时遭大难,灵脉毁损又重新修复,不似明恩天资过人,今日这阵法并不需他出许多力,明恩有意护守玉不受多余伤害,身在阵中坐定不可动转,见他前去,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哼,他要代你受过,你怎么看。”明启然果真收鞭,脸上是种“儿大不由娘”的心酸怨念。
守玉叫他看得起了身鸡皮疙瘩,知道他爱徒护短,怕没有如此便宜的事,不敢存有侥幸,转念一想,若是明平出面,这便宜却也可由她捡去。
“那守玉便与他既往不咎,两不相欠。”守玉起身拍打膝头的灰土,却没再看明平一眼,她说的当然是那媚药膏子,平白无故受了那种苦头,是该讨回来。
戒鞭破风之声响了十回,明平隐忍不响,很快受完,虽早知道守玉冷心冷肺,没将他放在心上,受训始终没得她一瞥,总归情事里是全心全意只有她一人在眼中在心中的,便也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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