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冥王大人。
声儿都变了,不再刻意压制药效扩散至四肢百骸,现在她的身子比这锅水还热。
冥王没好气道:“这关头却是我能拿开手的时候了,你倒是能忍,中了一身的媚药却端个冷脸送到我跟前来,我便是这样好打发的?”
“你们没一个好打发。”守玉反身往他脖子上缠,又湿又热的吻劈头盖脸砸过去。
冥王眉眼松弛,嘴角上翘,“那豹子精执念深重,好不容易得了张人皮,你居然有能耐令他慨然就死?”
守玉舔舔他耳垂,笑道:“我什么能耐,你不是都清楚么?”
他知道她不清醒,还是气得不轻。
守玉洗净擦干后,被他抱回了黑玄玉床上,脑中清明被药力蚕食殆尽,只觉得身边这人好生磨叽。
“我好难受,你替我解了这难受吧?”
冥王不答话,将她盘腿摆正坐好,自己也于她身后坐下,灵气走遍周身经脉,施法半刻后,那封住的半幅灵脉便冲开了。
“可还难受?”
“我有个哨子,一吹响就能去到任意地,”她两只小手在身上胡乱摸着,“我的哨子哪里去了,我的哨子呢……”
“这怎么回事?”冥王疑惑地将人抱上腿,扳正她左右摇晃的脑袋,抵住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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