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待客
们要寻乐子,有咱们挡着,也要不了你去,你说你平日里一张甜嘴儿唤得人心都酥了,今儿可是吃了岩浆火药了?”
翻来覆去,絮絮叨叨将这些话同守玉掰开揉碎说道,她知这是好心,默默听着,见他哭自己苦命也陪着掉眼泪,香君子往日里无事也要哭三场,这一开闸,直到天黑才哭痛快,临了又嘱咐她许多安分守己的话。
守玉叫他一闹,到半夜才歇下,正迷糊着,被股子呛人酒气熏醒了。
醉醺醺的狼王不知怎的寻到她这处来了,壮硕身躯歪歪倒倒往床上压,捉住人就不撒手,“叫我看看,都哪处受了罚?”
“打的手心儿,都好了,呀、你别乱撕,扯坏了的。”守玉扭着身子乱躲,腰处被他压着,也逃不远,“你喝酒了,熏死了,啊……”
“还没试呢。”他捧住守玉一顿乱舔,话语不清,口水却重,几乎是在给她洗脸,“你什么时候不再哄我,我便好了。”
守玉哼哼唧唧被扯到床沿儿处坐起,两腿儿大大张开,腿心那处软肉给他含在口里,像是讨回之前两回的落空。她困得厉害,身子却是早已适应,这等无技巧的侍弄也可受用,粗糙大舌前后卷过一遍,就颤着腰儿抖出许多水儿来。
她其实早坐不住,奈何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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