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与挑事儿(一)
服的魔力,她却是清楚明白地知道,除非还在玉修山,他们两个是再不可能相安无事了。
从午后至深夜,劳北雁欲火全消,心满意足。
守玉多年来不得回首的旧习惯,被他一样一样抚弄冲撞回来,畅快不知多少回,早就睡去。
劳北雁粗喘着伏倒在她身上,侧脸贴着她乳肉,含糊道:“玉儿啊,这话醒来后你还会记得么?”
守玉从小就没什么骨气心肝,离了她哥哥后更是如此,给吃给喝就跟人好。
原来师门里十来条大汉,要么是落难贵公子,要么是天生莽汉,一个赛一个的四体不勤。
就熙来讲究,双修时挑平整清静的地方,双修之后会搂着人细致擦洗,女子发髻也学了许多样式,晚上也不去闹她,偶尔睡不踏实还守在一边护法,那么个死板不通人情的主儿,偏是靠了这份一板一眼,不知得了守玉多少偏颇。
惯是一视同仁之下,那点子不同就被衬得偏心无比,日子久了,旁的师兄哪儿能不眼红?少不得学着他样子。渐渐都将善后之事上手熟练之后,守玉却是没多大改变,舒服了就眯着眼小声叫唤,弄得疼了就边掉眼泪大声叫唤。
她千年万年都是一个样子。
这日赶上十二小姐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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