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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风与挑事儿(二)

夹臂勾住他脖颈,张开血盆大口往他后颈就是一口。
    劳北雁吃痛惨叫,嚎声不止,这处乃是鲛人命门,哪里经得住这万钧一下,见他这般不讲情面,非得赶尽杀绝,便将心一横,捏出冰裂咒,借由方才浇于他身的水渍,钻皮入骨,直将整幅经脉冻住。
    “狼弟还不松口。”他不住倒抽冷气,催动咒术之前,艰难祈望这蛮狼在绝境之前收手。
    狼王杀意上脑,又被捏住命脉,早听不进人话,真气调不动,下颌猛地发力,将叼住的银麟连根扯起,带落蓝绿色鲛人鲜血喷薄而出,在今夜里明显不正常的月色底下,越发显得妖异。
    “也没见有珠子出来。”狼王嘟哝着,身内经脉在同时被他催咒碎裂,随之一同栽倒下去。
    结局便是两败俱伤么,灵力逸散过多,他们不约而同开始于脑内走马灯般转动起半生记忆。
    “大事将成,实不该此时冲动。”劳北雁瘫着,喘气越重,血腥气越浓。他初回南海,因是承了一半凡人血脉,并不得族人接受,还是母亲魂魄归海重新生出鲛人之身后,他所受的敌意才少些。为着掌握劳家动向,他仍担着劳家四房长子的名头。几乎是一日在岸,一日在海,晃荡无依,两面三刀过了许多年。
    狼王临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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