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与挑事儿(二)
偏他还做出虚心惭愧情态,“玉儿,师兄荒废多年,生疏了些,你可还觉得受用?”
“受用的,舒坦的。”守玉浪叫几声,他倾身过来衔住耳尖,轻声嘘了几回,说是不敢高声,惊动了旁人闯进来,她这等动情求欢的模样可就要叫人看去了。
守玉是没想过这些的,只听他这般说,不叫唤便不叫唤,也不是忍不得,给他手指侍弄得情潮翻动涌至极致,不过轻喘得厉害些,摇着摆着臀儿往后迎着,不时碰着翘立于他身前的硬热物事,想将手也伸将过去,拽也好扯也罢纳进身内解渴。
底下玫瑰椅的三寸厚垫都湿个透顶,她哪里还富余那等力气,压低了声儿道,“师兄,你没入进来,玉儿觉得心内空空,不由得飘进来旁人身影了呢。”
劳北雁还不知道她,惯会投机取巧抄近路,眼下离得最近的可不就是那狼么?
若是在从前,他未必就往心里去了,都是无身家无前途的同门,谁也不比谁多些什么。
现如今下了山,狼王的名头却比他这鲛人族末位后生来的响亮,守玉不在意这等虚名,是她未经世事,他们却不能不放在心上。
否则那蛮狼也不会非当着劳北雁的面交付家底了。他现在可不只有叫板的底气。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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