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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梅花瓷瓶:“倒是我惊着你了,你是沈府的吗?”
她定神后才抬眼见他,青衣直缀,儒风淡雅,嘴角沁着三分温和的笑容,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先生,鬓间还见几根白发。
她说:“我当然是沈府的。”
“你既是沈府的子女,我怎么从未在书塾见过你?你叫什么?”
她未答,他笑着挥手让她走了。
晚间她回了文韵院,娘亲说西园深柳读书堂的李先生来过了,那时她才知原来藏书阁遇到的那位先生,姓李名知甫,是西园书塾的主心骨。
说让她去书塾读书,她看娘亲担忧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拒了。
虽拒了,但会去西园的古香斋,那儿书籍甚多,也常碰见李先生,不知哪一日,她随口开玩笑道:“与先生这么有缘,不如先生就收我做个关门弟子。”
李先生先是一愣,后来笑道:“甚妙。”
或许真的是因为这句话,接下来,就算书塾如何繁忙,先生也总会抽出时间教授她,先生教了她许多,除了学问读书,还有更多的处事与道理,以及他那些新奇、疯狂、超脱的思想。
先生说,将来或许有一天,或百年,或千年后,人人生而平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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