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
江檀轻笑,将手中的灯笼向上提了提,微照了下沈芷宁的面容,使她那明艳之色添了几分朦胧:“为何这般说?”
“猜的,”沈芷宁一笑,又低头踩了下脚底的小石子,“就算不是心情不好,也应当有什么心事。”
说到此处,沈芷宁又忙道:“我没有问你的意思,你莫要感到有压力。”
江檀低低一笑,将提灯移开,慢声道:“你问又有何妨,问了才好。”
最后的四字清清淡淡,在昏暗中似烟不绝如缕,隐隐约约传到了沈芷宁的耳里。
“嗯?”
沈芷宁表示不解。
今日的江檀似乎有点奇怪,人奇怪,说的话也奇怪。
江檀很淡然,没有为那句好像有点越界的话感到慌张,而是道:“两年前你信中所说,觉我为人内敛,虽好却也不好,事情压抑过久、无论好坏,也成执念顽积,所以莫不是问了、讲了,才有所疏通?”
“我在信中说你为人内敛?我怎么不记得了?”沈芷宁真就想不起这档子事了,边思索着边道,“说应该说了,但我说的定是好话,被你这话说得我怎的像说你坏话似的。”
“说来也奇怪,你信中好话不少,不少都忘了,唯独这句,记得最清楚,”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