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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根系深深缠绕、缠得他日夜透不过气的心思。
秦北霄活不了多久了,楚州的案子算是给他敲了一个大醒钟。
案子刚起时,薛义山提出作《六教》,用北人为南地官员等等实则是他的授意,虽确实乃有效措施,但过犹不及,若真如此,江南等地百姓必不满,恐有大乱,这是他愿意看到的,可却不是秦北霄等拥皇党看到的,甚至未有三日,秦北霄便联合拥皇党上奏薛义山此议之弊端。
若只是弊端,那也罢了,可秦北霄偏就还说了‘居心不良’四字,靖国这般糊涂混乱之染缸,竟还出了这个清醒人,这个清醒人还真就有那颠倒乾坤的本事……怎能让他行走于世!
秦北霄该死,可他身边还有个沈芷宁,那个几乎把整颗心都吊在秦北霄身上、没了他那在吴州的三年就如同行尸走肉的沈芷宁,杀了秦北霄,沈芷宁该怎么办?
他不该去考虑这问题,这小家子气、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可他克制不住,所以今日才会失控跑去问沈芷宁那些个荒唐的问题。
多荒唐。
他是明国的皇子,要担起该有的责任,母妃如今病重,书信来说昏迷一直喊着他的乳名,本来将秦北霄拉下马,解决靖安帝身边的拥皇党后,他便可以回去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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