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出来的。
    当然，这主要是做给德妃看的，就看德妃怎么想她这个笑了。
    她主要就是想吓一吓德妃娘娘, 虽然她是提到了康熙, 但德妃如今正风头无两呢，能不能成的, 武香茉也不是很清楚。
    若是德妃深究一些，武香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了, 所以还是能一次吓退德妃娘娘的好。
    有了这回打底，以后德妃娘娘再想找茬, 那也得先认真想一想的。
    这个结果非常好，德妃就是再出风头，那也顶不住康熙呀, 哪怕就是沾了一丁点的边边角角的，德妃也不敢忽视。
    所以, 武香茉提到康熙后, 德妃这边就有点儿怯手怯脚的了，再加上武氏那不确定的笑，德妃本来还厉声来着，但再开口, 这个转折可就大了不少了, “竟是为皇上办事？你这孩子也不早说，叫本宫一直提着心，就怕你犯了什么错了……”
    就好像她找茬武香茉本来是为她好一般, 这等转变，直接就叫武香茉差点儿忍不住目瞪口呆了。
    就德妃娘娘这个变脸的功力，武香茉觉得, 她就是再学个百八十年的，都学不会呀。
    武香茉来也不是真要和德妃娘娘对着来的，既然德妃娘娘都换了脸色来，她自然很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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