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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他不停地攥着衣角哭喊,半晌才道:“医者就不会生病吗?”冷冷的没有任何波澜。
他从小过继给华家,从未体会过生父的半点怜爱,赵夫人性情柔弱,凡事都由夫君做主, 弈轩对于赵家仅有的眷恋全部来自于儒雅兄长。
朝语总是将小家伙拥在怀里, 温柔地教他念书,鼻尖弥漫着兄长身上淡淡茶花香气,是男子幼年时最美好的情愫。
不由得叹口气,如若自己那年不离开京都, 如果他在——其实一个六岁的孩子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可是至少他在。
门外不远处走来两个花匠,一个提上水壶, 一个手捧兰花。提着水壶的眼尖,瘦小身躯快走几步, 踮起脚好奇地问:“这院子的门怎么是开的?”
“你是不是昨儿喝酒现在眼睛冒花咧,谁都知道老爷避讳,从不让人进去。”另个胖墩墩地一遍摆弄兰花, 一边心不在焉地说话:“赶紧吧,今早上下雨,这会儿才放晴,活儿还多着呢。”目不斜视地径直往前走,显然不把这间院子放在眼里。
明明是开的呀!另一个嘴里不停唠叨,不敢怠慢手里的活,赶紧追过去。
华弈轩被二人的说话声拉回现实,众人都不愿意提起赵朝语,明明有那样难以忘怀的容颜与品格,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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