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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情至深, 可惜无人知晓。慢慢生根,默默生长,总有一天长成参天大树,突然倾塌, 将所有的情仇淹没。
而他又何尝不是,帝姬清冷, 华奕轩嬉笑,完全不同性情, 却有着相似的生命印记。地位尊贵却被此束缚,都算不上爱世人,只是爱那一个人而已。
偏爱, 常常都会走向极致。
何况所爱之人太美好,仿若吹散阴霾的清风,干净到白水鉴心。
那是他们脆弱时唯一感受过的暖。
华奕轩腾地起身,瞧见帝姬的眼神已经逐渐涣散,男子不知道酒里是什么东西,但他毕竟是医者,仍旧认为自己有办法。
钱太后也不拦,仿佛还有些许欣慰,温柔地说道:“帝姬怎么一杯就醉了,不知华公子可有解酒方?”
华奕轩应声附和,赶紧说自己有个方子最适合。
绨绣走近搀住柔姿,她已经是头晕目眩,手自然地被侍女扶着,缓缓走进暖阁。
西暖阁里温暖如春,香气缭绕,她靠在床架上,周身如火在烤灼,“好热——”喃喃自语。手摩挲在细白的脖颈,领口微松,绨绣俯下身,“这屋子里暖,奴婢觉得穿少了舒服些。”
她顺势将女子绣莲花纹赤金短袄褪下,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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