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疲惫。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面前，拉回了她的思绪。
    黎喃进去，按下负一楼。
    在关上的那一刻，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不和为何有些心悸。
    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仿佛是她的错觉。
    -
    周津渡洗完澡出来，手机就响了。
    是周云居，他一边擦头发，按下接听，却没说话。
    “小喃，下午是我太冲动了。”周云居出乎意外，没有发怒，语气低沉，讨好，卑微。
    周津渡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爱你……”顿了顿，似乎是不甘心地怒吼，“为了你，我和李家退婚了，什么都没有了！下午看见你和周津渡在一起吃饭，我生气了，吃醋了，我……”
    他放低了声音，近乎讨好：“你能不能回我消息，见我一面，我有话想对你……”
    周津渡平静地打断了他：“你在哪里？”
    周云居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自己，急忙回道：“我在你家外面。”
    周津渡望着窗外，暮色的夜，却看不到一点星辰。
    “那你来吧。”他还是没有表情。
    周云居没想到他现在这么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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