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很显然，女鬼感觉有些新奇。
    之前的人，要不是因为害怕自己要了他们的命，而被迫答应自己，还没有人会跟自己提交件。
    沈惑道：“你有钱吗？”
    女鬼：“？”
    她下意识给沈惑一大堆钱纸，砸他头上。
    沈惑从钱纸中艰难地爬出来，否定道：“不是死人的钱纸，是活人用的。”
    女鬼摇摇头，面上难得露出些许窘迫：“我来时，身无分文。”
    沈惑叹口气：“很抱歉，我现在负债累累需要挣钱。既然你不能满足我的条件，那么我们之前的交易无法达成。”
    在沈惑说完这句话时，沈惑明显感觉到周围温度降低。
    女鬼重新安装上的头颅，精致的面孔慢慢消去，变成恐怖的一张还未完全腐烂的脸，隔着距离都能感受到恶臭。
    “小姐姐，别动不动就发怒啊，没有利益关系，让我帮你也不合理啊。谁说一定要用钱，你也可以用其它的东西抵押啊。”
    阴森森的风，瞬间变得和风细雨，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
    “什么意思？”
    沈惑耸耸肩膀道：“比如说房子啊，土地之类。”
    女鬼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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