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
    他们之前对毒垛的影响还停在过于片面的地面，总觉得不是真实，也就没有留心。没想到那东西的传播力竟然这么强，太恐怖了！
    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毛骨悚然！
    “沈掌门，那个是不是毒垛？”
    “嗯。”
    陈墨叹口气道：“是我大意了，我知道那东西毒性很强，但没想到会这么强。”
    沈惑处理手上参与的毒垛灰烬，用纸人擦拭完后，再用正阳火烧掉。
    “对方很聪明，想把毒垛放在通灵师的身上，作为标记，等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标记里面的毒垛破茧，让无用的通灵师“死掉”这手段跟剥皮客青九的手法没什么区别。”
    陈墨道：“也就是说，对方十分谨慎，得把果果标记成他们自己的人，然后就可以直接对她下达命令，是这个意思吗？”
    “嗯。”
    其实沈惑对青九那句话，还存在怀疑。
    他说过，自己有位朋友，并且这位朋友跟自己认识，当然可能是敌人。
    尤其是和青九做朋友的人，不可能是自己的朋友。
    他的敌人可多了，最大的敌人就是苯教里面可能是领头人的鬼医。
    最近苯教十分安静，但沈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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