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晋封(升为令使)
分辩了几句,便几乎被明家夫人杖毙于庭前。”她神情寥落,语气中的平静透着竭力压抑的颤抖,“奴婢跪在阶下求她们,要打要罚,要责要骂,无论什么羞辱都愿意受着,索性从小都惯了。”
她挥开男人的手,自嘲般垂下眼,“陛下不是想知道,奴婢是怎么答应给一个纨绔子弟作妾的吗,原就是为了请郎中进来一趟和几副药的钱。”
强自收敛了所有泪水,她兀自起身与人一礼,“羊脂玉名贵,奴婢受不起。”她抬手欲取下髻中玉钗,却被人握住手腕,耳下颤抖着珠玉,细碎声不忍闻。
谢箴为那段婚约想出过数种缘由,哪怕是情投意合,却不曾料想竟是如此。他忆起明霜与他见面时提到的内宅姐妹不合,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奴婢本就不值陛下去怜的。”明如雪轻声,继而被谢箴拥入怀中。回忆是一道口子,足以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再次拉扯出来。自她口中说出的皆真,然其中牵扯却并不似她口中的那么单纯。朦胧间她欣慰地想,她是知道如何对付谢箴的,于是她卸下到此为止的防备和应对,专心沉溺于悲伤。
当夜合欢殿中,谢箴未召幸任何一位宫嫔。殿中烛火温暖,帐中春风一度,明如雪倚人侧卧。青丝披散肩头,那张明艳的面容上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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