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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匕首

温和可爱的。他伸出手想去触摸她,窦小祁侧身躲过,她满脸是泪,厉声说:“别碰我!”
    窦正礼起身穿上外套,夺门而出:“不就是条臭狗吗?发什么疯。”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窦小祁机械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脑子里全是那天。
    那个阳光被雪漫射的冬日,妈妈拉开衣服的拉链,一只小狗探出头来。
    “以后小狗陪你和哥哥,你们要和它做好朋友,好吗?”她说。
    那天晚上,她就割开手腕,死在了浴缸里。
    窦小祁拼命摇头,想驱赶脑子里的画面。
    那画面里,伴着窗外的晨曦猩红的光线,她看见妈妈苍白的脸泡在一池血水中。
    窦小祁拿着毛毛喜欢的毯子,痛苦地倚在门边。她不敢走进这间浴室,不敢面对这件屋子,不敢面对毛毛血淋淋的尸体。
    窦正礼。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爸爸。他杀掉了妈妈送给她的小狗,就在妈妈自杀的房间。
    他只会源源不断地制造悲剧,不是吗?可笑的是,妈妈死后,他唯一做的事就是叫人来换掉了浴缸。
    窦小祁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她双手颤抖着用毯子将毛毛的尸体裹了起来。她不敢相信毛毛就这样死了,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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