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这大
    概就是她现在能让我做的一个底线了，她说我们结婚前就只能这么样了。」
    托尼接着问我：「那你操过别的女孩吗？」
    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从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的时候开始，我就偷偷操
    酒醉的妈妈。这事我跟谁也没说，不过我想我能告诉托尼。
    「托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过你得保证你跟谁也不提。」
    「我保证。」
    「我爸妈离婚了，现在我跟我妈住，这些你都知道了。有时候我从学校回来
    就看见她喝得醉醺醺的，一看见我就抱着我说她看见我很开心，这些时候她一般
    都只穿着家里的睡衣，而且穿得很暴露，我很容易就能看见她的奶头。」
    「你见过她一丝不挂的样子吗？」
    「当然，我正要告诉你我们家都发生了什么事。」
    「说吧，我听着呢！发生什么事了？」
    「有天我跟我妈一起坐在厨房的沙发上，她当时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了，而
    且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喝。那时候她的睡衣肩带已经划掉了，睡衣就垂在腰上，她
    当时就挺着大乳房靠着我，脑袋靠着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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