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在dongdong里捅来捅去,床单上全是水
,再次拉下我的短裤,硬硬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就一直翘着。
妈用手掖了掖,没有说话,就出去拿来了一碗凉水叫我喝下,然后叫我吸气,没过多久就软了。我说不痛了,妈就忙她的事了。敷了不到一个星期的药就好了,每次敷药时,开始妈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好在敷之前我的阴茎不硬,否则妈肯定要生气的。敷好药后都是喝一碗凉水,然后吸气,没过多久阴茎就软了。后来妈告诉我,那时我都能硬一刻多钟,和我结婚的女孩是有点福气了。
当时我逗妈说怎么说是有点福气呢?妈说同房一次能有二、三十多分钟,还能不高兴死了。这个暑假,因为妈看过也摸过我的阴茎,我渐渐地在妈面前经常曝露而不被责骂了。更乐意和妈一起干点农活,妈可能有人陪着她说话,而我在干农活小便时可以不避我妈,她每次都会看一下我的阴茎,当然那时阴茎不会是翘起的。有一次翘起了,她就生气的样子。只要不翘起,在家时当她面换短裤都可以,她在身边还说说话。我后来问她为什么不翘起来,她就不生气呢?她说不知道。我猜测可能翘起来可能联想到做爱,所以生气。那时,妈四十一岁,爸又不常在家,于是看着没有做爱意思的阴茎也是一种安慰。
我和妈的关系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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