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rou棍才忽然被解放,松松美美的弄起来。
嫂子让我有了男人的体验。
我问:「你呢?」
刘贵说:「那还用说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齐大笑,刚开始时与他的陌生感一下减少许多。
刘贵挤了一下我肩膀,说:「唉,正要跟你商量个事,什么时候你的房间借我用一下,她家不方便。」说着脑袋冲后一摆,那儿月秋还在我屋里。
我说:「好小子!我说呢,怎么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刘贵说:「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听说你在这里,顺便叫你去她家喝擂茶。」
这一带地方流行喝擂茶。遇上什么喜事大事或是有客人了就擂上几锅擂茶,请上邻居围坐几桌,热热闹闹的。
擂茶是客家人传过来的,将芝麻、茶叶、桔子皮等放入擂钵,加些水,用擂棍磨碎捣烂,然后冲上开水,这就是擂茶了,乳白中带些茶色,香浓味美,回味无穷。据说喝多了会上瘾的。
花边的人家分布得很散,房子大多孤零零地盖在靠山的地方,每家房前都有一个或大或小的土坪,偶有两三户房子盖在一块,不是兄弟就是叔侄。我有时会想,这样的地方一家人关起门来,无论做了些什么,外人也不会知道的。
从学校到月秋家,一路就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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