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粉红可ai的小she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猩红如
奋去取代痛苦。
可惜当时我还是觉得太痛,尽管很兴奋,但在父亲面前我还是选择了撒娇,父亲只好停了下来,像当年打针一样,哄我说一下就好,现在想起来真的很滑稽。
我哭着说我不干了,他立即想停下来,可这时我却又偏偏不想让他拨出来,于是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耗着,我的感觉稍好了一点,最后他的大阴茎在艰难地抽动了几下之后终于将精子射在了我的阴道里,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的忘了痛苦,紧紧地抱住父亲。
虽然第一次有些失望,但当时也并没觉得有太多遗憾。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开始体会到了真正性交的快感,在那个假期我们一直尽可能地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做爱,以至老听妈妈唠叨父亲要注意身体,他一定是感到了父亲的体力问题。
当时最大的问题是避孕,那时候买避孕套好像还得出示结婚证,在柜台买避孕套的人都很显眼,不过我们的运气不错,一个当年在乡下受过父亲好处的人当时就在药店卖这东西,父亲曾从他那里替单位的一个小青年弄回过一些,所以这次父亲假人之名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反证那个年代偷偷求他的人挺多,这是当时一个蛮吃香的职业。
那段时间做爱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深,想来也许是因为与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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