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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僵硬的手将她的内衣退去,这是呈现在

月,当然后面还有,不过,随着新鲜感的降低和她老公的回国,次数也越来越少,真应了那句话:男人第一次很容易,以后越来越难;女人第一次很难,以后越来越容易。
    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和红仅仅就是偷情,她能和我做爱,一是她内心深入的欲望一直没有泯灭,二是我在恰当的时候出现。
    我们注定就是偷情而已,除了做爱,我们在其他方面的交流至少对我的吸引力是不够的。
    我想,我们每一个狼友,不管是搞婚外情还是一夜情,都应该很清醒的知道你和对方应该保持怎样的关系对双方更好,这,既是艺术,也是责任。
    关于红,我还想再接着说一说她之后的情形,她老公回来以后,并没有任何的收敛,而她因为有过和我的偷情史,内心会有些愧疚,这种愧疚或多或少的会冲淡了她老公的的施暴对她的伤害,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雨坐在对面,看上去很安逸,手中的纸牌一张张的铺在桌面上,神色也随着每一张的不同而变来变去,我是幸运的,但我依旧将信将疑。
    雨望着我一脸茫然的神色,笑着说:“嘿,不至于吧?”停顿了一会儿,又道:“你不跟人家说,人家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幸福不是轻易的用空想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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