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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了上来,一对丰满、富有弹xing的ru房一下

谈资丰富。就这样,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直到无事不说,无话不谈。
    我给郝梅说我和老公之间的事情,点点滴滴,小到替他拔脸上的白毛(老公说那叫「狗毛」,俗话说:脸上长狗毛,就是这个样子。他还神秘地告诉我,这「狗毛」不是一点一点长出来的,而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也许是睡觉中,也许是忙碌中,只瞬间工夫,就莫名其妙地冒出一根),大到做爱的时候给他口交,都不避讳,一本正经地讲述。
    她也一样,毫不保留说起她的「丑事」——手淫的时候,我为了以大姐的身份保护她的尴尬,竟然违心地承认自己也有这嗜好,却不停催促她说得详细些,因为我好奇。
    我问她为什么不让男朋友「爱」她,却要用手,教导她经常让男朋友「爱」就能把着毛病改了,说我就是这样改掉的。她说她男朋友「爱」得不舒服,痛,每次都很紧张,越紧张就痛得越厉害,所以乾脆不想让他「爱」。
    这就奇怪了,我想不通是怎么回事,还是她自己能解释:可能是性冷淡。
    她到我家来吃饭,我老公尽量装得随意,还是被她看出端倪来,连掐带拧地责怪我给老公讲她的丑事,发誓不再来。可是,我老公的那手厨艺她却放不下,便时不时地来过过嘴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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