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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每天,都是专属於我的ru胶rou便器。

伸长舌头,姊姊该不会其实很闷骚吧!
    「嘶噗!啾噜噜!啾噗噜噜!」
    躺在地上的妈妈好像感应到竞争对手出现似的,也拉长她的紫唇、对着空气做出强烈的吸吮。
    我一手揉着妈妈的巨乳,一手插入姊姊那吸得特别紧的乳胶肉穴,欣赏着两张死命伸展的嘴巴从强烈的吸舔到不由自主地前后伸缩。一股奇妙的充盈感抹去了胸口的不安,对妈妈和姊姊产生的罪恶感也在迅速消失当中。不久,双手传来的油腻触感与股间的昂扬连成一气,我再也不去想她们是否还能变回原貌了。
    因为妈妈和姊姊就在这里──用她们贪婪到变形的下流章鱼嘴争相吸舔着我的肉棒。
    每天每天,都是专属於我的乳胶肉便器。 爸拿起一把特制的小刀,冰凉的金属刀刃在女儿敏感的大阴唇附近游走,刀刃撩拨着女儿下体那一片黑色的密林。
    爸爸用小刀的刀刃在女儿那早就有些湿润的小阴唇两片嫩肉处由下而上的擦过,刀尖又分别戳了戳女儿小阴唇的两片粉色嫩肉。
    这种如同古老的非洲对女性残忍的割礼一般,如同男性阴茎被阉割的恐惧感催生了快感,使得女儿生殖器的花穴甬道深处渗出兴奋的淫水,差点高潮了。
    爸爸一寸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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