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看着胯下的浅蓝色火团,在那一刹间,
竟你这臭婊子,下面是不是真的长了根肉棒?没有的话,看你究竟凭甚么来干我母亲?」女头领质问咏怡。
众姊妹和我皆面面相觑。我心中暗忖: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咏怡今天如此凌辱我,想不到如今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也落得遭人脱衣凌辱的下场。说起来,我还真要道谢这女头领,替我洗刷了被咏怡强迫穿裙,以及当众学女生蹲下来尿尿的耻辱。
咏怡当时那惊慌失措、软弱无助的可怜神色,却引起我无限遐想:一个像咏怡这样平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女王,如今却被人强行剥得精光,还要在众人面前尽露她白嫩嫩的赤裸身体,甚至要半跪半卧在地上,翘起她又圆又嫩的屁股,任由女头领将她的小蜜穴掰得大大的,再用手指﹝还是假阳具?﹞又操又干的情形。联想至此,我不禁血脉贲张,小弟弟已经胀大得差点冲破身上的那条女装秀裤,连鼻血也几乎喷出来!我甚至盼望能立刻淘出小弟弟来,恢复男儿身,把咏怡「就地正法」。
大概我幻想时,一定是露出心花怒放,既兴奋又很期待的表情,脸孔也闪出一丝丝笑容,引起目光锐利的女头领的注意:「你笑甚么?」
那刻我连忙摇摇头,我心里的恐惧,当真是难以形容的。女头领走近我身旁:「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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