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轻点儿，轻点儿，我快喘不上气来了。」莫瓦尔用手拍打着女人的胳膊，让她放松一些，「我……你……哦，你太美了，我受不了了。」
    「如果是这样，可以考虑。」
    「难道今晚我不能看着你冲洗样片吗？」
    「这我知道，不过，我可不喜欢被人拍这样的照片。」
    「太好了，这是协议文本，你可以先看一下。」
    他感到背后那个热乎乎的身体靠了过来，吓得心里扑通通乱跳，不知道她手里是不是拎着一根棒球棍准备砸在自己脑袋上。两个软软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后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冲他的大脑，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必担心！我会把照片和底片都交给你，由你自己拿着去交给客户。我会同你签协议，让这些照片处在绝对控制中。我保证不会复制它们或流传到互联网上的。」
    前面的几百张穿衣服的并没有什么。不过，后面那十几个胶卷的内容却让他感到很没面子，尽管黛安娜在摆姿势的时候十分自然，莫瓦尔的相机却并不那么老实，有三分之二的照片都是从很近的距离和很低的位置向上拍摄的，黛安娜金色毛丛下那深深的裂谷清晰可见，甚至可以看见那收紧的菊门和小阴唇间狭长的洞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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