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象是无数鞭炮在自己pi股上炸开了花,嘭
含量的活儿,也是颇有心得。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只是站在那里挥舞着手里的皮带,一下又一下,不断重复落在他的屁股上,间歇走动几步,换个位置继续。一直到耿少南的屁股在她不断重打之下,逐渐鞭痕错落,逐渐红肿不堪,顾小兮始终一言不发,仿佛她天生就是个专职的鞭打手。只有唐丝丝一个人,望着耿少南逐渐红肿的屁股,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时而欲言又止,时而眼泪汪汪,其他人全都屏息静气站在那里,空旷的旧车库里回荡得只有“噼里啪啦”的抽打声,耿少南粗重的鼻息和间或的呻吟。
只有顾小兮自己明白,这个瞬间里,她的脑海里几乎被八年前的种种过往塞满了,那个自己曾经爱慕过的年少轻狂的耿少南,酷酷的敞着校服衣襟,风吹过来,衣服飞扬,额前黑发也随着一起迎风飞舞,就那样轻而易举的夺走了自己那颗青春萌动的心。后来,她一个人躲在角落,看谢师宴上,他和她甜蜜的一吻,她觉着自己那颗曾经萌动过的心,一片片碎了一地,却不知是为他,还是为她。
顿痛揍,还得到了未婚妻的首肯!疼痛会让人忘掉一切,可唐丝丝无意中的一句话,又象针扎在肉里那样提醒着他,自己竟是如此不堪的在未婚妻与一群不相干的姑娘面前,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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