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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指出被尿湿的部分,其实,灰色的裤子一湿

    两只大铁壶的水很快就用完了,但对于受刑的曹桂芝来说,那痛苦好像持续了一年,而且,咳嗽还在继续,好像永久不会结束似的。
    「怎么样?舒服吗?」侯登魁问道。
    「咳咳!像喝酸辣汤一样。」曹桂芝边咳边努力地笑着。
    「好,那就再喝。」于是又是一壶水。
    连着三、四壶水下去,曹桂芝因为窒息而开始有些迷糊,嘴唇也开始发紫,侯登魁看到再弄下去,人说不定会被呛死,便停下手来看。
    曹桂芝好长时间才缓过劲儿来,但稍好一点就又像开始一样冷笑起来。
    「别说,小娘们儿还真他妈挺有骨头。」侯登魁赞道,「越是这样的,老子越喜欢。不过,你再硬,老子也要叫你服软儿。来呀,把她给我弄起来。」
    于是,打手们过来,把桂芝的大辫子和捆着她双手的檩条从凳腿上解开,让她骑坐在凳子上,再把檩条用绳子固定住。
    「小娘儿们,算你能耐,老子给你用用洋玩意儿。」
    桂芝冷笑着斜视着他,看他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只见侯登魁叫人拿来一根拇指粗,一尺来长,非常柔软的黑色管子。桂芝不认识那玩意儿,其实那时候的人大多数也都没见过胶皮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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