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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掐住了边缘绣着的蕾丝,拉下了她那略显

   喝不惯也是理所当然的。
    门口站着邮递员,他穿的很有特色,别人都穿着黄色的制服,而他则穿黑色,
    很有一些党卫队的味道,想必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街头以前住着一个犹太人,
    看到邮递员过去,他的脸上总是充满警惕,无论在做什么一只手总是插在裤子后
    兜里,我记得我刚来德国的时候曾经去过他家,我敢肯定揣在那里的是一把枪,
    而且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鲁格手枪,他还有八发子弹——我当时很不懂事,偷偷
    的拉开了犹太人的抽屉看过,好在没有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欧洲并不是个严禁武力的地方,禁枪条令虽然严格,但并不是没有漏洞可钻,
    如果去芬兰,就是我这个外国人说不定也能搞到一门三十七毫米小炮玩玩。
    邮递员给我了一个信封,上面用德文写着我的地址,却没有写姓名,问邮递
    员,他说他只负责派送,我知道他也确实尽到了自己的本职责任,这是一个很敬
    业的人。
    再次的回到书桌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信封,还好,里面既没有炭疽
    粉末也没有炸药,两张纸掉了出来,质地看起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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