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了把脸。
    冰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他随便叫了个外卖，吃完以后便坐到电脑前，准备处理一下文件。
    屋子里寂静一片，只有偶尔响起的鼠标和键盘的声音。
    正常这种时候，他的工作效率都很高。
    今晚却不知怎么回事，心底一直萦绕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半小时过去，文件还停留在最初的几页，索性也不是要紧的工作，白倦秋干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外，点了根烟。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只偶尔会这么做，这个动作可以让他冷静下来，思考一些对他造成困扰的问题。
    但这一次，他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根烟燃尽，心里依然被烦闷压着，他于是又到浴室里冲了个澡。
    水温开得很低，直接从头顶淋下。
    感觉到神智清明了一些，他才披上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手机就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他随手拿起，再次打开微信界面。
    然后，指尖蓦地一顿。
    这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打开这个对话框了。
    答案呼之欲出。
    白倦秋这下是真笑了出来，他一直以为自己还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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