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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病了

,他给了你漠北虎符,让我们等你回去,好一齐共谋大业,但半年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晋阳?”
    “虎符?”自己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叶名琛试图回忆出郦春华所说的虎符,“呃!”脑中似是镶嵌了一枚银针,微微刺痛,虽不致命却将他的回忆彻底打断。
    “名琛哥哥!你怎么了?”郦春华拿起手中方帕想要为男人拭去额角汗珠。
    “无事。”叶名琛抚开郦春华的好意。
    卿卿佳人,面颊上多了份伤感,“名琛哥哥,你可是还在怨我?”声似是秋风细雨,哀怨萧瑟,无尽伤情。
    “怨你?”
    郦春华抱住叶名琛腰身,整个人钻进他怀里,“对不起,名琛哥哥,我只是太害怕了!那次去大牢里,他们把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真的被吓住了,才会逃跑!”
    梨花雨落,叶名琛胸前湿了大片,女人的呜咽声似把利器,将男人的思绪搅得像秋风落叶,“我没怪你!婉儿!”
    本想安慰郦春华,该叫的也合该是春华,但到了嘴边,就像是肌肉记忆般,自然而然,让屋子里的气氛更是尴尬。
    “婉儿?”怀里的郦春华抬起泪眼婆娑,看向叶名琛。
    “她是谁?”郦春华虽是尚书女儿,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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