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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铭的背影微动,他听得出姬蔓萦的意思,绕开白婴说位置属于他,那多半是白婴终于要功成身退了。
眼底笼上一层昏暗的灰色,安铭轻声问道:“她走了吗?”
“黄昏时刚出城门不久,临走前太辅王的兵符已经送去了司相那里,我府上也收到了她的手书,说是摊子扔在这了让我们看着办,我这才敢冒着被挂人头树的风险过来瞧瞧你。你看,她都要走了,也不来见你最后一面,好绝情啊……”
绝情两个字刚刚漫不经心地说出口,姬蔓萦就反射性地向后退了半步,迎面一声砸在铁栅栏上的巨响,厚重的铁条被砸得向外弯曲开,离她的笔尖只差一两厘。
姬蔓萦的呼吸屏住了一会儿,清晰地感知到了对方的绝望与躁怒,身体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
很显然,已经无法用‘依赖’这种简单的关系来界定安铭对白婴的感情,直白地说,就是那种疯狂偏执的爱。
安铭在白婴面前太压抑了,就像随时等待宣判死刑一样。
死刑也的确如他臆想中那样按部就班地来了。
姬蔓萦捏紧了手心,忽然就爆发了,提高了声调:
“我说句中肯的话,白九婴不是那种能够被驯住的人,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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