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张毅出现在江离公寓门口，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看到这一幕，江离嘴角微抽。
    “借钱？”
    “嗯。”
    “借多少？”
    “一百万。”
    “好。”
    “答应了？”
    “嗯。”
    “这次为什么这么干脆。”
    “因为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你就不问问我借钱去干什么？”
    “不问。”
    “为什么？”
    “懒。”
    “老江。”
    “怎么了？”
    “我爱你。”
    “滚，我喜欢女的。”
    张毅这幅模样，江离只在高中的时候见到过。
    那个时候，
    张毅也是这幅模样，一脸正经地告诉江离，他要考魔都大学。
    最终，
    张毅果然考到了魔都大学。
    如今，
    这幅状态在张毅身上重现，江离便知道，张毅不是闹着玩的。
    因此，
    作为他的兄弟，江离根本不需要去过问太多。
    他毫不犹豫地就把钱借给了张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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