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川担忧道：“你今天一整天都情绪不好，是不是在那边还有什么事？”
    顾佳期摇摇头，又想到对方看不到：“没事，你接着练。”
    南清川却不动了，他道：“老师心情不好，我也不想练了，想跟老师聊聊天。”
    顾佳期：“……”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训练馆前，一人拿着一罐啤酒，看着蓝月亮聊天。
    “是因为韩冰的事吗？我觉得不至于。”
    南清川很了解顾佳期一直以来对韩冰的态度，知道她不可能有多伤心。
    顾佳期灌了口酒：“韩冰跟我说，她杀人只是为了活着。”
    南清川：“活着，是要有底线的。”
    顾佳期问道：“你们国家的军人，似乎很讲究自我牺牲？”
    南清川摇头道：“也没有，我们要学会自我保护和尊重，但是很多时候，军人的荣耀和义务是需要放在头顶的。”
    顾佳期问道：“如果在极端情况下，只要将战友推出去挡死，你就能活，而且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她看着南清川，眼神里的悲伤和迷茫几乎要溢出来。
    南清川没等她说完就回答道：“我不会。”
    顾佳期轻轻“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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