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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嗔喜莫辨的俊容——
她没来由就觉得恐惧。
她将此种恐惧归因于他的身份。
顾渊看她这样惊怔的形貌,眸光渐次淡了下去,转头对薄昳道:“孤第一回知道,原来薄家人还有这样含羞带怯的。”
他这话含沙射影,难保不是讥刺薄氏跋扈,薄昳听得心头微沉,温笑着换了话题:“殿下以为梁国与长安相比何如?”
顾渊想了想道:“长安是王气所聚,自然万方不如。然则孤在梁国时的确有过一段快活光景……”哂笑着摇了摇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薄昳又闲扯了几句,薄暖始终低头不说话。日影渐西,案间无趣,顾渊拍了拍衣襟便站了起来,欲要告辞。
薄昳将他直送到侯府门口,薄暖在其后亦步亦趋地跟随,却相距数十步之远。宫里早已来了车马迎候梁王,顾渊由内侍扶着,一足已踏在了车前的乘石上,稍稍回过头来。
斜阳晖光投落在伊人稚气的脸庞,几缕额发微微遮住她幽深的双眼。她似乎在目送他,似乎没有。他心里忽然升腾起恼怒了——
他本是来看望她的啊!
当在梁国的时候,一切不都是好好的么?为何一到了长安,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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