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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重,其情甚非。
举朝大哗。
顾渊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孝贞”是一个多月前为民极议定的谥号。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他与阿暖的第一个孩子,转眼已戴着谥号入土了。
他盯着薄昳,而薄昳面色平静,毫无波澜。
他的手攥紧了御案一角,几乎要将它掀翻,却终是没有发作。
他缓缓开口:“太后为朕生母,薄卿此言,是要陷朕于不义啊。”
薄昳面不改色,“于家,陛下为子,文氏为母,女子三从,夫死从子;于国,陛下为君,文氏为臣,人臣之义,更是从君而已。陛下之所为即是义,人君无不义。”
他一番长长的拽文,听得顾渊眉头高高皱起。这竟是拿他自己的君王权柄来胁迫他了!他一怒,拂袖而起,“那朕敞开手脚任你们宰割,便也是义了?”
薄昳一愣,“陛下何出此言?”
顾渊看着他那副装傻的样子,心中直是冷笑,“退朝!”
众官惴惴散去,只有薄昳留在了最后。
垂帘之后端坐的薄太皇太后,始终不言不动。
“孙儿给姑祖母请安。”薄昳微微笑着,朝台上帘后的那片影子行了个家人礼。
薄太后的目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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